【军警】马 良 的 婚 事(小说)

笔名散文技巧2022-04-25 09:39:400

六月天,四山晴朗,娇阳似火,广袤的空宇,湛蓝如洗;轻拂的凉风,绿树花草,千姿百态,如此良辰,让人心旷神奕,令人陶醉,使人心生无限遐想。

马良从外地回来在家待了两天就到朋友家串门去了。常年在外闯荡奔波,不习惯在家老憋着,再是没一位如意贤惠妻子相伴,占不住心。吃过早饭,便开车去了四十里外的朋友家。老朋友见面,非吃既聊。好在他们文化水都不太高,但坐在一起总得有个说词。上至现行政策,远至国际新闻,小日本的德行、劣迹,老美的宗宗霸道行径,强打伊拉克、欺负阿富汗,凡国际热点,海阔天空,瞎呗乎。间歇,丁锋插话说,嗨,马良,媳妇找下没有?丁锋爱人在学校当教师,学校的宿舍也就成了他们的家,除备课,批改学生作业,晚上得暇,便与老师们聚一起闲谝。

丁锋比马良大七岁,见多识广,再有个教师的老婆,耳濡目染,话里话外多少都沾染上一点点文气。学校不是很大,也就几十个教员,有年长的也有年轻的,每人的情况都了如指掌。

马良说,还没哩。

丁锋笑问,怎么,条件很高吗?

马良笑笑说,高什么高,合适就行。

丁锋接着说,合适?什么叫合适,合适是有条件的,不符合条件就是不合适,对吧?

说到点子上,马良不语。静默有十几秒钟,马良微笑着瞅着丁锋说,说说看?

丁锋说,是这样,学校有个女教师,叫孟雅娟,二十四岁了还没结婚。停了停又很感叹地说,现在的女人啊,条件都蛮高的。差的她看不上,高的人家又看不上她,造成高不成低不就的窘境。

关乎到自己的婚姻大事,马良仔细在听。

女的是本科生,人样还过得去,只是自视清高,高低不就,婚事就一直拖至现在。丁锋说着朝马良看一眼,说,她不像你,好说话,合适就行。

马良乐了,说,那你就看着办,合适就行。这句话成了马良的口头禅。话说到这份上,都心知肚明,但马良还放心不下,又叮咛一句,这事就拜托丁哥了!丁锋略加思索说,凡事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不过,我定将在心,你这喜酒我想是喝定了。一副为朋友赴汤蹈火不办好不罢休的决心。

串门串出一桩婚事,马良心里美滋滋的,他很爽快地说,今晚我请客,走,去饭店喝几盅。几个人毫不客气地出了门朝街面上的饭店走去。马良回头看了看丁锋说,给嫂子也叫上。丁锋说,误不了,女人在一起好说话,关键还在人家,能不来吗!都说了,随后就来。

通过丁锋和爱人牵线架桥,俩人终于见面了。马良的个人条件虽不如雅娟,但优越的住地环境及物质条件也足以弥补其不足。马良比雅娟大四岁,离异,留一男孩,孩子上三年级,由爷奶照应。马良人高马大,胸襟开阔,豁达自信,精神饱满,对人康慨仗义,好交朋友。把孩子留给父母,一人在外创世界,一年二十、三十万地挣。家安在市里,房子有了,车有了,就差个能当家理事的贤惠媳妇。像这样的条件就当下的社会风气也算差不多了。值得一提的是,马良品质优秀,诚实善良,有一颗金子般的心。

雅娟容颜尚可,又是本科生,还是个未结过婚的黄花大闺女,假如双方都愿意,算是一桩上好的金玉姻缘。

这天是星期六,他俩是在学校雅娟的宿舍里见面的。

吃过早饭,雅娟静静待在房间耐心地等着马良到来。说好是九点过来,她一忽看看墙上的挂钟,时针指在八点半的位置,姑娘的心如似春天的桃花,一点点风吹草动,都让其微微震颤,外边传来一点响动,都以为该来的人来了,激起她热血沸腾心跳加快。热切地等待让她坐立不定,又不时察看房间的摆设是否合理,床单的一点小小的皱褶她都要抻展抹平,她想给马良一个良好的印象。她走到窗前,掀起窗帘一角悄悄向外张望,一会又侧耳静听外面的轻微响动,她须个提前的心理准备,以防慌乱出错。她盼他很快到来,又对其突然出现产生莫明的奇妙的紧张。长时间地紧张期待,她想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。轻轻地舒出一口气后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。一本世界名著;列夫、托尔斯泰的“安娜、卡列尼娜”。她此时并无阅览名著的心情,只是借此舒缓一下内心的紧张,让春情荡漾的一池碧水尽快地平静下来。她又害羞自己的过分期待,便轻轻用手指作害羞状划了一下发热的脸蛋,这是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又焕发出少见的青春色彩。

她无意识地翻开书页,开宗明义第一句是:“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,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”。刚刚看完这一句,窗外传来两声小车的鸣笛声,也是过于紧张的缘故,心怦怦直跳,她几乎是从坐椅上蹦起来的。忙将书扔在桌上,三脚两步来到穿衣镜前,抿抿并不零乱的秀发,再抻抻衣服,认为都还可心,才来至窗前透过细缝朝外张望。她很失望,甚至有点懊恼,那是不远处王老师家的小车。她满腹怨气,心说,回就回来呗,何必鸣笛,显富吗,真扯蛋,讨厌!这时的她像泄了气的皮球,又怏怏回到桌前的坐椅上,重新拿起刚刚扔在桌上的那本名著。

还未打开书页,又一声轻轻的鸣笛,她虽然依旧警觉,却少了刚才的过度,只是心里猜测着是真的来啦,还是又一个讨厌鬼,她竖起耳朵,仔细辫别着窗外的任何响动。正在她凝听窗外动静时,房门轻轻地敲了两下,轻轻地敲门如敲击她心扉一般。芳心狂跳,脸悠地涨得通红,如似一枚熟透的大萍果,她微微颤着声说,请进。

门开了,进来的是代数学的小李老师。她俩是好朋友,也算是雅娟的闺秘了,而偏在此时到来,却让她讨厌。迟不来,早不来,偏偏这时候到来,有意捣乱啊!像兜头一瓢冷水浇下,表情从欣喜一下变得冷寞,就差发脾气了。

而小李老师却全然不觉,一副常态的样子,乐呵呵地说,在家啊,还以为你出去了呢,星期天也不到外边玩玩,总守在家。

雅娟神情木然,为应付闺秘,脸上强挤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。小李老师这才觉出点什么,说,有事吗?我借本书看看,就是托尔斯泰那本书。

雅娟顺手把书递过去。小李老师接过书神秘又很关切地说,没什么事吧?雅娟含笑点头,说,没事。那我去了,有事说一声。小李老师转身出了房门。

雅娟让这出乎意外的两件事搅乱了心绪,这时才坦然了许多,似乎也淡莫了还有更重要更美好的事正等待她领受。她复又坐在桌前,重新复原着刚才美好的心境。

又是两声轻轻地敲门声。她真有些恼火,这今天是怎么啦,这么多事,又该是哪位讨厌鬼哪位不速之客撞上门来。两次上当让她不敢再信以为真,便没好气地粗着嗓门说,进来吧,真是的!连请字也免去了,还略带着一付不耐烦的语气。

房门轻轻推开,来在面前的是位衣着整洁,相貌伟岸,像堵山样的男子。她顿感惊诧,凭直觉,真神来了。欣悦悠然而生。真的是他!她疑惑不定,也不敢冒然,但遮掩不住的激动与喜悦偷偷爬上粉嫩的脸庞。她迟疑地轻声问,你......,

站在对面的的确是马良。

他有点腼腆,有点拘谨,极不自然地站立着。刚才鸣过两声笛他并没马上下车,他很重视这次会面,并尽可能地放松心情,平抑不该紧张的心绪。今天是办大事,相亲,他想潇洒一点,自然随意点,别整的像见皇上一样,诚惶诚恐的,得给人家留个良好的印象。第一印象很重要,别让人家失望。

他想了多时,这才慢慢下车,轻脚缓步,处处谨慎,这不是掩饰什么,是不能出现半点疏失。就是这短短一会的空当,才导致小李老师捷足先登,给雅娟造成不该有的尴尬。

雅娟把椅子挪离桌子稍远点地方,轻声说,坐啊,又不是小学生,老站着干嘛。

这句略带调皮的开场白让马良微微一乐,也稍稍舒出一口气,说,谢谢!便端正地坐在椅子上。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雅娟,当他刚一进门,就看出这是位很不错的姑娘;个头适中,容颜娇好,微胖的脸庞白中透红,让人感到大气与宽厚,眉宇、眼神间,显露着高傲与睿智的光茫。他想,这就是他所要的人,一定要把她娶过来。

或是第一次见面,他俩都静默着,不愿冒然开口,或是在相互审视,或是想用怎样的话题开口更合适。

马良却耐不住这般寂静与内心的喜悦,率先开口说,我叫马良,家住市里,现在上海一家私企就职,虽非国家正式职员,也差不多。他略事停顿又接着说,这年头,只要有能力,老总会器重的。

雅娟微微一笑,插话说,这说明你很有能力了?一直含情脉脉默坐在床沿的雅娟羞涩地审视对方一直无语。话不在多,在直率。她冷不丁地一句反问,向一支利箭射向对方,话语虽带着温柔与关爱,却有着不容回避刨根问底的意思。她想知道更详尽些,又想看对方如何回应。

冷不丁的一句反问让马良心中一震,看似温柔墩厚,话语却带着冷嗖嗖的寒气,让他难以接茬。他却不能不管不顾地瞎吹一起,既要不失谦虚,还是实话实说。他说,一个人的能力大小,主要体现在绩效方面,我不敢说我有多大能力,但工作表现与业务效益是一直得到公司老总肯定的。

雅娟听到这样的回答也算是拐弯抹角地夸赞他自己,顿感欣慰,心里的微笑漾在幸福的脸上。她不愿美好的交谈出现空当,便接着说,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?

又一锤冷不丁地楔下来,这一锤让马良真难以招架。人家是大学本科生,而自己连中专也够不上。他怎么回答,额头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纸里包不住火,还是照直说,我没上过大学,顶多算是认识几个字而已。他感愧疚,说话有些口涩。

马良诙谐的对答令雅娟喜欢,亦有所悟,稍事停顿又接着说,听说你结过婚,还留下一个男孩,是吗?

语气绵软柔声柔气并有点亲怩和关爱,乍听起来倒像是美女特务在审政治犯。而马良听到的却像一串串冰雹砸在自己头上一般。他有点发懵,懵得晕头转向。他抱着一肚子希望想成就这门婚事,但无情的现实让他恢心丧气。他承认人家的条件好,和自己有段很长的距离,美妙的幻想瞬间破灭,美好的希望已渐渐离他而去,也没了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奢望,这倒让他心地坦然了许多,紧张的情绪渐趋平和,他有种豁出去的念头,便很平缓地说,是,我结过婚,并留有一男孩,现上三年级,一直由他爷奶照应。说话的情绪低了很多。

雅娟不失时机地紧接着问,想急切地知道下文,那以后呢?

马良淡淡地说,以后还是由他爷奶照应,我常年在外,顾不上,也不可能老随我。

雅娟心细,想把一切都问个清楚。她接着又说,二位老人身体健康如何,都还好吧,能照看得了?

她突然关心起自己的父母来了,马良心生暖意,他忘了自已希望的失落,也忘记自己正在相亲,亲切友好的交谈如同知己朋友聊天。他不再有自卑,有失落,现实与自信的马良又出现在雅娟面前。接下来是慨慨而谈,时而妙语迭出。俩人之间的气纷一下子活跃了许多,活跃中加添着浓浓的亲情味。他说父母身体都很硬朗,好着呢。

清香的茶水,淡淡的果香在房间飘荡,水乳交融。雅娟已掌握了马良的大概情况,并对他的坦诚极为欣赏。他没对自己隐瞒什么,或许还是个靠得住的人。她也回想到刚才像审贼一样的问话,虽有歉疚却也好笑。他像个大学生一样一一如实回答,她对马良产生了相当的好感。她起身倒了杯热茶递给马良,又撕了只香蕉说,吃嘛,还装客人啊!

话能给人温暖,也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,这种亲昵又温馨的信息马良及时地扑捉到了,并明确无误地清楚雅娟对他还算满意,所以才向他传递出只有意中人之间才能领悟到的情意。他心中欣喜,虽然初始时让人万分尴尬、紧张,却也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,今日不虚此行。他抬腕看表,十一点半,正是准备吃午饭时间,他试探着说,正是时候,去外边吃个饭吧?

出于情意相投,她也不愿失去再多接触、多了解一下的机会,便嫣然一笑说,你说呢!马良心里美滋滋地说,那走吧。

二人开车出了校门来到大街上。乡镇的街面很零乱,短短一条街从头开到尾,看不到一个象样的饭店。他很失望地自语道,在哪吃啊!

雅娟接着茬说,这么多饭馆,随便吃点就行。

大街两旁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饭店,什么大盘鸡,包子铺,沙县小吃,太龌龊,很不卫生。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纷围中请或者将来能成为自己媳妇的人,从心理上是很难接受的。他要排场,要阔气,上档次的饭店才能令他满意。他对雅娟说,这样吧,咱们去县城,反正也不远,耽搁不了多少时间。他不想让雅娟心生顾虑。

雅娟想,乡里离县城也不过十几二十公里地,坐小车也就十几分钟,平时很少有小车坐,反正星期天,在家也没事,她也借机去县城逛逛,便爽快地答应了。

“仙人聚”是县城最豪华的大酒店,雅娟看着这高大的门楼,华丽的装饰,闪烁的霓虹灯,她望而却步,难为情地小声说,算了吧,不过就一顿午饭吗,小饭店就打发了,何必要到这么高级的饭店,多奢侈呀!

马良笑笑说,这还算不上高档的,我常这样,惯了。他朝雅娟打了个请的手式,请!

雅娟很不自然地进了酒店,脚下软绵绵的,原来是厚绒绒的红地毯。旋目四顾,满眼是新奇与豪华,富丽堂皇。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回踏入这样的殿堂,她有点拘谨,有点不适应,她暗笑自己如同刘姥佬进了大观园,也后悔随了马良的意,同时又幸庆能享受如此规格的礼遇,酸、甜多味的心情在心里翻腾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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