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江南】爱,究竟有多重(小说)

笔名哲理散文诗2022-04-22 11:10:040

阿力是蓝色酒吧的服务生,他在这里工作了不到一年时间,凭着自己的辛劳和智慧,不久便得到老板的赏识。这不,今天正是他荣升酒店经理的庆功会,喜庆日子来的人自然也不少。酒过半旬,阿力感觉有些力不从心,想着怎么也不能输给在坐的人,不然他会感到很没面子。该怎么办呢?对了,去卫生间洗把脸,或许可以让自己的神智清醒一点。他脑海里思索着,于是起了身。

“各位慢慢喝,我去去就来!”阿力说着便向目标走去。

“兄弟,还是我先来吧,你放心,我很快就好!”在阿力离卫生间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,一个给他庆功的朋友飞快的跑了过来,对方话刚讲完,门便被硬生生的关上了。

阿力原本是想去催朋友快些,哪想隔着门窗他听见对方呕吐狼狈的声音。这样看来暂时是救不了急了,他只好跑去公共的卫生间。他没有直接用水洗脸,而是先点燃一支烟尽情地吮吸着。他记不清自己抽了几支,总之对着卫生间那块仅有的方形镜子,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傻。也许是鬼使神差的缘故,他蓦地又点燃了一支。这时,从外面走来一个穿着皮衣的陌生人。阿力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神情,他继续地抽着。

“兄弟,能借一下火吗?”穿着皮衣的陌生人冷不丁的对他说起这番话。阿力没有多想,在他准备从裤兜里掏出火机的时候,他突然觉得喉咙一阵冰凉。对着镜子,他才发现喉咙不知被什么割开了一条长长的口。血在不住的往外流,他下意识的想去看清那个借火人的脸,哪想此时已经没了踪影。他想要说点什么,可总是说不出来。渐渐地,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,四肢也软弱无力起来。终于,在他的意志无法撑住自己身体的重量时,一个扑通便倒在了地上,一动不动。

“咦,不对,阿力去了那么久,怎么还没回来?”包厢内为他庆贺的女友小溪如此说道。女孩嘛,就怕在这些是非之地遇见什么不怀好意的坏人,那样自己岂不是有苦难言。多一个人也好有所照应,小溪转念一想,目光停留在好姐妹小芸身上。小芸呢,也看出了这一点,两人简单的做了个手势,就找阿力去了。谁料她们人还没走多远,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酒店往日的宁静。

“出人命了,杀人了!”声音是从男公共卫生间发出的,正吼着一个已经被吓到魂儿的人跑了出来。原本小溪和小芸是面带微笑的,可当她们听见这突来的叫声后,两人的神经开始绷得很紧,就像离弦的箭一样一触即发。难道是阿力出事了,这是两人几乎同时喊出的话。不过,讲完之后,她们便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。叫声,引来了一些胆大人的围观,阿力又一直未回,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小溪,立马拨通了他的电话。电话响了,可是那头一直没人接听。渐渐地,小溪内心一阵骚动起来。末了,两个弱女子终于鼓足了勇气,朝着人群蠢动的地方挤了进去。

“啊,不会是真的吧,阿力,你醒醒啊,你倒是说说话啊,你不是说下个月咱们就结婚,怎么能说走就走。阿力啊,快些你睁开眼睛,告诉我是谁害了你?”一见到躺在血泊中的阿力,小溪飞似的扑了上去。她哭得是那样的伤悲,那么的无助。渐渐地,她的神情变得恍惚起来,一个不小心便晕了过去。小芸自然不会丢下小溪不管,而这时同样听见叫声的其他为阿力庆功的人也来到了现场。看见这样的情景,所有的人都没了兴致,大家也就各自散去。正当小芸和另一个好姐妹小雅准备送小溪回家时,警车的轰鸣声飞驰着来到这里。车上一个姓陈的负责人,一进来就让下属封锁了现场,不仅如此还对围观的人进行逐一问话。

“你们是阿力的朋友吧,关于案情的侦破还需要一定的时间,如果你们发现什么有利于案情进展的线索,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!”这是陈警官对小芸他们一行说的,临行之前对方还特意留下了自己的电话。这边,小溪还在昏睡之中,阿力的尸体此刻已经被警方抬上了车。车走了,小芸她们也没理由再待在这个是非之地,于是便径直离开。好不容易将小溪送回一起租住的房间,两人总算歇了口气。安顿好小溪,两个弱女子便开始寻思起来。

“你说,这是哪档子事啊,怎么全被咱们给碰上了?”小芸叹了叹气无奈的说道。

“这,我哪里知道,咱们还是不要多想了,你我又不是神仙,怎么清楚这事的来龙去脉!”小雅一本正经的分析着。

“也是,现在小溪还没有醒来,不如咱们先去冲个凉,一会儿轮流照看她!”小芸说完,那一双满是担忧的眼神随即停留在小溪身上。

小雅点了点头,她象征性的伸了个懒腰,之后便洗漱去了。大概午夜3点的样子,小溪从浑浑噩噩的睡梦中醒来,这时守着她的人发现了她。

“小溪,你感觉好些了没?”说话的是小芸,她关切的问道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,怎么头重脚轻的?”朦胧中,小溪说了一些不着边儿的话语。

看着小溪一副不知所云的模样,小芸清楚她内心所承受的打击定是非同一般。小芸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对方,她已经被搅乱的思绪,开始驱使自己的神经在某段时间停留下来。她傻傻地愣了一下,也正是她内心的不安,让小溪回忆起了什么。

“我的阿力呢,他怎么还没回来?”小溪这样说着,神情显得有些呆滞。

“阿力,他,他……”小芸一阵吞吞吐吐的样子。

“快说啊,阿力,他怎么啦?”当小溪说完这几个重重的字迹时,她一把扑在了小芸的肩膀上。这时,小芸不再言语,因为在她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小溪哭得很伤心,她的哭声之大以致于吵醒了刚入睡不久的小雅。她见着这番情景,立马起身走了过来。

“小雅,你怎么醒了?”小芸特意将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我,我……”小雅想说些什么,但还是忍住了,只见她右手食指轻点了小溪所在的位置。也是她这微不足道的动作,让小芸清楚到底是何原因。是的,这时候她们都很明白,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去打扰小溪的思绪。时间在飞快的流逝,两人记不清等了多久,当小溪再次入眠,三个女孩稀里糊涂的挤在了一起。

第二天,天微微睁开了她禁闭的双眼,当人们还沉浸在睡梦中时,远处一声悦耳的鸡鸣无意叫醒了大家。所里,陈所长他们这时候已经忙碌开来,因为在他管理的辖区之内,十年了都没有发生一起命案。本来指望着评个先进什么的,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成了泡影,这不,大伙儿正在会议室里分析着案情。下午,小芸陪着小溪来到了所里,两人正巧碰见了准备外出的陈所长。

“陈叔叔,我想看看阿力?”小溪一脸认真的讲。

“这个当然可以,但是呆的时间不能太长!”陈所长望着小溪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,他知道昨夜对方一定很伤心难过,他明白这里面爱的份量。

两人客套的话没再多讲,陈所长便领着小溪去了停放尸体的地方。小芸没有跟着进去,她在走廊里不停地徘徊着。

“这里躺着的便是阿力!”当陈所长走到一具用白布遮盖的尸体旁时,他叹着气对小溪讲道。

“陈叔叔,能否让我独自和他呆一会儿?”小溪用征询的语气问,声音明显有些颤抖。

起初,陈所长感觉有些为难,他想万一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,自己岂不是脱离不了干系。但转念一想,如果不那么做自己就有点不近乎人道主义。他开始在心底安慰自己,也许他的这份担忧纯属多余。阴冷的房间里,小溪轻轻揭开了遮住阿力脸庞白布的一角,她默默地注视着对方。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,不过随即便被小溪擦干了。只见她神情坚定的握着阿力那双早已冰冷的的手说:“阿力,你走得那么早,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,但是请你放心,我一定会让害死你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!”

时光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着,在门外等候小溪的陈所长,忽然听见了一些声响。他蓦地转过身,见是小溪从里面走了出来,他那颗悬着的心这才平静了许多。随着他们脚步声的远去,那个停放着阿力尸体的房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在小溪即将离开之前,有一幕至今让人感动不已。“陈叔叔,阿力的事儿就拜托您了!”说完,小溪便咚的一声,双膝跪地。陈所长见了,差点止不住眼角的泪花。一直让别人这样跪着总是不好,陈所长见状,忙躬身去扶起小溪。他嘴里还一个劲儿的说:“孩子,这可使不得啊,放心,我一定会让案子水落石出的!”

算算日子,应该是阿力死后的第五天,这时候尸检报告已经出来。在确定阿力的致命伤就是颈部的那道后,经家人一再的要求下,尸体被领走了。阿力的家人在办完丧事儿之后,准备于当日正午将他埋在早已选好的地方。自然他的家人那是悲伤一阵,因为这毕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的残酷现实。这天,送葬的人人山人海,当然也有不乏看热闹的。当送葬的队伍走过一片田埂时,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。

“孩子,你怎么来了?”说话的是阿力的母亲,她为对方的到来感到一阵的疑惑和不安。

“阿姨,让我送送阿力好吗?虽然我们没能成为真正的夫妻,不过在我心底我一直把你们当作自己的家人来看待!”小溪一片深情地讲道。

面对她这番感动的话语,送葬的人一脸的无奈和叹息。原本阿力的母亲死活不允,因为这主要是考虑到小溪的将来。是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初恋和至死不渝的爱情,可是在两人还没有真正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刻,他们什么也不是。阿力的死是谁也无法想象的,然而当一个活着的人甚至还有肌肤之亲的人去送对方,按照大家公认的习俗来讲:“你生是咱家的人,死便是咱家的鬼!”这往后要是传出去了一定不利于小溪,阿力的母亲就这样一直在痛苦的界限里徘徊着。大家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于是有人劝慰道:“人家,大老远的都来了,这个情形又是别人心甘情愿,你还是答应对方吧!”其实,阿力的母亲也看出了这一点,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同意,小溪一定会长跪不起。既然是对方的要求,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。想到这里,阿力的母亲硬是背着自己的思绪说出了下面的话:“好的,孩子!”一听这话,小溪立马浅浅的笑了起来,不过谁都看得出她的笑带着浓浓的苦涩。

送葬的队伍里,小溪和其他人一样,头上戴着个白布帽子,身上披着件白衣。不同的是她的手中拿着阿力的灵位,这让大家看了满是心酸。送走了阿力,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。日子在一天一天的流逝,这期间陈所长和所里的人可谓是风餐露宿。为了阿力的案子,他们东奔西走,一有什么线索总是第一时间赶去。然而,上天好像是在有意考验他们,他们每一次行动都是无功而返。这些天,陈所长一脸愁眉苦展的样子,一方面是上头给予的压力,一方面是当地群众的舆论。

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,在大家都感到毫无希望的时候,案子在光影中峰回路转。这天,陈所长打算去另一个辖区拜访恩师老郑,当然对方是知道他的来意。谈及老郑,今年快60了,他在一线干了也有30多个年头。那时,陈所长还在他底下做事,这样算来老郑还有几分资历。由于两人关系非同一般,再者谁都知道陈所长的提携万万是离不开老郑的。要说也怪,老郑在一线勤勤恳恳工作了30多年,怎么也没见他升官呢?其实不是他不想升,而是他舍不得离开这里,毕竟别人的根也在此,上面的人自然清楚这个道理,也不好强求。别看老郑现在是个小小的所长,待遇其实已经是正局级的,这让大家羡慕不已。当然,好马得配好鞍,不是说无功不受禄。陈所长所管理的辖区十年来,没有发生一起命案,这个功劳还要归功到老郑身上。因为两人的师徒关系,所以从根本上陈所长是接受了对方的思想,然后加以实践才有了今天辉煌的战果。当然,老郑也因为有了他这个得意门生脸上而徒增光彩。

“恩师,近来可好?”这是陈所长进门说的第一句话。

“好,好,好,有你这个知心的徒弟惦记,怎么能不好!”老郑满是笑容的说道。

“恩师言重了,徒弟受宠若惊!”陈所长谦虚的讲。

两人正说着,突然窗外走过几个民警和两个陌生人。陈所长简单的望了一下,也没在意。

“恩师,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啊?”陈所长立马转移着话题问道。

“哦,是为了打牌的事儿,高个子欠矮个子10万,这不就闹了些矛盾,要不是我们去得及时,恐怕还会出点人命。”老郑听了信口说来。

“10万,打一回牌就欠10万,天哪,那可是我好几个月的工资!”陈所长一脸惊讶的样子。

“有什么稀奇的,不就是10万!”老郑平静的讲。

“恩师,走,咱们去看看。”陈所长用征询的语气说。

“真拿你没办法!”老郑笑着起身,于是两人同行。

两人没有直接进去,而是通过外面的窗户向里面望。当他的眼神从一张陌生的脸庞掠过时,陈所长忽然想起了什么。“咦,我怎么越看这张脸越熟悉!”陈所长盯着,脑海里在拼命搜索着对方的信息。哦,对了,他就是王大雷,前不久,也就是一年以前,因为盗窃才刑满释放。怎么,怎么他敢一掷千金?不对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!一般的案子,只要没弄出人命来,算是谢天谢地。简单的审问了一下,再象征性的罚一下款,就算息事宁人。人放了,陈所长的心也跟着对方跑了。老郑也不傻,他已经揪住了一些端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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